頹世彈說EP2: 從《4拍4家族》幕後訪談談起
商業片規模的校園習作片？ 2023-12-09

沒幾天，對《4拍4家族》具體情節幾乎忘記了，倒追看了一些女導演幕後的訪談。於此片，多了一個感受，為什麼這麼一部平庸(個人認為)的影片，作者背後會有這麼多「深意」？作為觀眾的我，又感受不到這些「深意」。
到現在我才知道《4》片只拍了十七天(注)，為什麼片尾Roller水蛇春咁長？仿似一部「亂世佳人」製作？另一方面、《4》片素材甚多、但劇情單薄。想法多多，但拍不出來，似是一部商業片規模的校園習作片。

(1)
注﹕盛世時，一部獨立製片製作、起碼(部頭)拍35組、OT又多1/5左右。十七天的規模，是獨立電影拍法。獨立製片製作不等於獨立電影。

商業電影圈的過客?

於此片、多了一個閱讀角度﹕港片頹勢時，非專業影片在商業片市場的位置及情況。非專業主要反映在鍊劇本(develop，elaborate)的mind-set及方法上。香港戲院成為業餘影片市場了。

新導演和我們那一代電影人，在這方面，差距為什麼會如此的大？再看看導演賴恩慈的經歷，原來已有十多年戲劇、影藝經驗。再回頭看看近年一大批這些非主流作品新導演，經歴大致和賴氏相似。我豁然而悟﹕這批導演莫非都是商業電影圈的過客？恕我狹獈，於我們，他們是「非我族類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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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自成體系

我將在《盛五》文章中探討這些角度﹕
(1) 市場葁縮﹔資金枯竭﹔影藝學生過多﹔政府資助拍片﹔學院派導演沒有㓎過(或少㓎過)電影職場，等等，形成一窩蜂拍出這些以「表現自己為主」的非主流作品。
(2)由於學藝不精(商業片)，以及資源不足(主要是明星)，這些作品在商業片市場中多不成氣候，賣座極差。
(3) 這批導演可能自成體系，不以追求賣座為目的，雖然拍的是商業片，似乎多不願意或不懂aim at商業片以作approaching(考慮) 。結果多是一片就拜拜，或多年後才有機會拍第二部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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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煮得熟不熟的問題(起碼條件)

《4拍4家族》似乎就是這種典型(奇怪的是，Teddy和古天樂都是很有經驗的商業片製片人，為何也這樣業餘性)。我壞疑，他們沒有認為自己手法不妥---他們多擁有相關影藝學位---他們大概反認為一般商業片的手法、題材老土及庸俗，不甘或毋須從俗。

關於這一點，是這樣子，「所有影片都有商品屬性﹔好片和好看的影片是兩個概念﹔拍得成功失敗否和電影手法是沒有關係的」。一些校園實習片/獨立短片/實驗電影都有拍得很好看的例子，以及本身就是好作品來的。但，我的觀察是，這些影片、多數拍得不好看，技術上不成熟。用烹飪作比喻，是煮得熟不熟的問題(遑論煮得好食)，而不是食材的好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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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未遭遇過這樣幼稚的場面

這批非主流作品導演多融不入商業片的氛圍，他們多還處於校園電影圈的氛圍。拍成一部電影，像展露自己收藏多年的玩偶、奔走相告，無限自信及欣喜，片尾roller水蛇春咁長(向同儕交差乎)。
據悉，《4》片導演一口氣就跑了百多場「謝票會」，以及排山倒海的事前事後訪談。
我觀看的一埸(當天尾場)，完場時、一個自稱是「編劇助理/對白指導」的戴鴨舌帽男子，跳了出來，未經留座觀眾(約10多人)的同意，就強迫大家一起聆聽他冗長的創作經過。行銷會式地演講了廿多分鐘，又和賴慈恩聯線。以及迫人舉手表態有冇睇過第三四㳄。我的天呀！有人瘋了！有人睇過三四㳄，票房就不會仆得這麼厲害了，竟有人夠臉皮這樣問。我觀影幾十年，從未遭遇過這樣幼稚的場面的(但，還真有人舉手)，讓我見識了新一代電影人柴娃娃式的自戀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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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﹕盛世時，新藝城度橋至高無上的目的是「觀眾重看性」，也不敢奢望有人看第三四次。當時觀眾看午亱場不喊回水，不小導演老母，影片老闆及監製已經很滿意。午夜場全線票房試過收400多萬元(《逃學威龍》)。開晝日2:30場不到某個數目，影片三天就要cut畫(費事蝕廣告費)，哪有今天票房日收僅幾萬元，也拖映幾十天的。

票房不過百萬，有什麼好炫耀的？

我的媽呀，《4》片票房不上榜(映11日不過百萬)，試過某場只有兩個觀眾，有什麼好炫耀的？
我很難想像導演事後會開一百多場謝票會！也替她難過，需要這樣博殺嗎？影片已放過了，觀眾心中自有分寸，還有什麼好解釋(創作過程)的？觀眾又不是行家，需要學習創作劇本。
尤甚者，影片無甚足觀，觀眾恨不得速速離席，還宣傳個什麼？(後來《4》片票房並沒有增長) ，這些朋友真不成熟！
相對地，當年我們那一代電影入不興作公開露臉的，遑論要應酬群眾。我們是拍戲的，不是要寶的。我記得那一年我得了金馬獎最佳編劇，之後，不要說會和觀眾接觸，基本上連一個記者也沒有見過，也沒有和其他人(包括行家)談論如何編寫這個劇本，who cares？---現在事隔多年，因為要研究課程，才將劇本拿出來談一下---我不是矯情，是當時不興作。

也無意指摘現今新一代這樣「不務正業」之不對(個人自由嘛)，只想指出這莫非是校園派、非専業派影人的心態及表現？也怪數碼媒體過份濫殤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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話劇友(尤其是劇團友)「入侵」電影圈

再補說一段，在燈光極度黑暗的映院中，這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，還即席教導現場觀眾什麼是「對白指導」，還自豪地示範他片中的杰作(一句對台)。令我幾乎想吐出來，是什麼心態？意圖在這班陌生觀眾面前博出位？想表示自己比導演更有創作功力？他發夢都想不到席中會有一個金馬獎老編劇在毛管戙打泠震。電影行業中，基本上沒有「對白指導」一職。
再翻翻資科，此人名叫楊秉基、竟然已是48歲的人(鄙人在這個年紀、已寫了25年影視劇本，轉行了三年)。這讓我想起，話劇友(尤其是劇團友，容易申請到政府資助金)「入侵」電影圈，大概是港片頹世世道下的一項特徵。

我無意說，話劇人不懂電影。黃百嗚高志森是電影圈翹楚，但他們是從話劇圈浸滛出來的。袁浩泉(袁報華弟弟)就不行了，從話劇界跳去當電影導演，首作《漩渦》拍得差極了。世間上，有多少個杜國威(四個電影作品，但上面有兩個成熟的電影導演)。

個人認為，話劇當然是戲劇，但在表達形式上、在很多方面上是反電影的。怪不得我發覺《4拍4家族》的分場十分糟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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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份解釋及解讀，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

說回賴慈恩的「不務正業」。我不是反對人們事前事後過份解釋及解讀自己的作品。我知道，某方面是為了宣傳。但有時、宣傳和解讀不分了，就嚴重扭曲了作品的解讀值。對煮不熟的東西，過分解讀，會扭曲了食物的美食值。

很奇怪，在意涵上，大多數導演的解讀和影片中客觀的呈現，往往是牛頭不對馬嘴的。新導演如是，成熟的導演亦如是---我前面多篇的影評就是揭露這一點---這就關乎錯與對的問題了。

更令人懊惱的是，很多導演有時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(不敢說他們在說謊)。比方，《4》片的籌備工作，無必要過份渲染過程而賦之意義的﹕casting不是大哂。影片中的天才童星(打鼓方面)，由發現他的天份、到等他n年、到「儲龍珠」般的casting，到開拍得，time line似不吻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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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樂弦(角色) 的case(a)

對15歲的陳樂弦(角色) ，也如是，演員Anna hisbbuR實際年齡已22歲。我不是故意抽稱這方面，我只好奇故事創意來源這個部份，以及導演的mind-set。話說，故事創意(點子)來源於卡士(明星)，多有所聞。但人物素材不是卡士(明星)。更有甚者，故事創意來源賴於某些人的技藝，而導演索性叫這些人擔任角色(主角)，除了功夫片或體育片，很少人用這個方法(不敢說他外行)。等二三歳(?)的陳諾霆長大，更是個笑話(有人評之若﹕姿整。票房仆街，還好說出來)。

賴慈恩在訪問中、談及cast Anna hisbbuR時說，故事及戲劇首重人物，這是創作原理。然而、人物(chatarter)是陳諾霆，而不是Anna hisbbuR呀！Anna hisbbuR的base技藝也如是，是否一定要找個彈base好叻的人去演，才能演活陳諾霆這個人物呢？and，where is the drama throuth the base？影片中，Base已放棄不用，那Anna的Base及作曲(?)激發了什麼？人物(chatarter)與素材原型、是兩碼子事啊！某人mind-set是否有點錯亂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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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樂弦(角色) 的case(b)

更大鑊的是，係人都看得出，Anna hisbbuR是不懂演戲的，戲份更是可有可無，有人滿嘴跑火車。影片中的陳樂弦，原來只有15歲，而Anna(22歲)牛高馬大，wrongly casted。怪不得我看到影片中的陳樂弦出走，家人要報警一段，感到情理嚴重不通。你不講，鬼知道陳樂弦這個人物只有15歲？虧賴氏多番吹噓自己casting躂躂捧！賴女士訴說創作體驗，不夠誠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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