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飛起梁氏,後來梁氏從來沒有口出怨言,估計亦沒有到處唱我(當時他可是台中高層,好昜種蟲),我感銘於懷。
十多年後(1989)我和他又在星加坡電視台(SBC)重逢,他是製作經理,我是故事主創策劃,雖然不同部門,還是低他一級($4000Vs$6000-新幣)。當時有點氣短,我這個新派人,還是輸給了這個我看不起的舊派人(僅指創作上)。
很遺憾,當時我面對此當初入門引領人,只有點頭之交,沒有說一句以前的事。他也沒有對我任何不快之意,顯得這位老先生洵洵之風。
當時SBC人事也是斗到七彩,聞說梁先生不群不黨,生活10分慳儉(當時有一批香港同行在星加坡是10分花天酒地的),當時流行的一個笑話,是天哥最大的嗜好是在家中日日用熨斗燙銀紙(當然是新加坡紙,月入六千坡紙,大數也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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